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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ristopher Plummer克里斯托夫.普鲁默 (Captain von Trapp)
于1929年12月13日生于加拿大多伦多。原名Arthur Christopher Orme Plummer阿瑟.克里斯托夫.奥莫.普鲁默。
音乐之声对于普鲁默来说无疑是一个戏剧性的转变。他被导演兼制片Robert Wise罗伯特.怀斯选中,怀斯认为他十分符合上校的形象,并能给影片带来吸引力。在音乐之声之前,普鲁默只主演过一部影片——The Fall of the Roman Empire罗马帝国的衰落。
作为当今舞台上重要的莎士比亚戏剧演员,普鲁默不仅演技出众,而且以其优雅的风度受到欢迎。也正是这一点,使得他十分适合饰演那个充满活力的 Captain von Trapp冯.特拉普上校。
为了更接近所要扮演的角色,普鲁默花了四天呆在Lehman的办公室里,并且坚持要求修改他的角色需要修改,以使得这个上校的形象更有力,更可信。
出生于加拿大的普鲁默是以专业演出莎士比亚戏剧而出名的Stratford公司的重要成员之一。他因演出Hamlet哈姆雷特而赢得了国际声誉,并被BBC-TV在丹麦的Elsinore城堡拍摄成剧,随后在整个欧洲和美国播出。
普鲁默多年来在众多影片中饰演角色,至今仍不断地在电影、电视和全世界的舞台上工作着。
在中国播放过的电视中,我曾两次看到他的身影。一次是在张伯伦主演的电视连续剧《荆棘鸟》中饰演红衣主教。另一次是在一部电视电影(给电视台播放的电影)中饰演一个年迈的原德国军人,片名叫《迟到的忏悔》。故事很感人。
“迟到的忏悔”叙述的是这样一个故事:
一位居住在美国的老人(Christopher Plummer饰演)退休后要到在法国的女儿家去,女儿正和丈夫吵翻了。老人并不想住在女儿家,而要到一个偏僻的小镇去旅行,女儿坚持要和父亲一起去。
其实在二战的时候,那位老人曾经驻扎在那个村庄。虽然战火纷飞,但那个小镇还是很平静的。德国军人和当地居民也相处得很好,没有人认为战争会打到这里来。他和当地的一个漂亮姑娘相爱了,他们甚至感谢这场战争使得他们相识。但是有一天,村民袭击了当地的咖啡馆,打死了两个德国军人,他们部队被调离了,从此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姑娘。
这次他回到那个村庄,才知道,就在他调离那里后,整个小镇遭到了屠杀。纳粹把全镇的人关到村里的教堂,然后一把火烧了。今年正是屠杀50年纪念。
他在女儿的陪同下参观了村里的纪念馆,那里有一封当时被屠杀居民留下来的一封信,是一位小伙子写给他心爱的姑娘的。上面说,等战争一结束,他就回来娶她。写这封信得小伙子正是那位老人。他的女儿也终于知道,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父亲不够爱自己的母亲。
他的女儿也在当地找到了自己的朋友,一位记者。他听出了她的父亲是德国人,他对一位德国军人在屠杀50年纪念的时候回来感到非常感兴趣。他安排了那位老人和现任镇长的会面。那位镇长是那次灭绝性屠杀时,全镇的两个幸存者之一。
老人想向全镇人忏悔,虽然他并没有参加那次屠杀行动,他甚至什么也不知道。但是镇长想让他忘了这件事,因为历史只是历史,一切都过去了。那是一个很滑稽的场面,就象犯人要求服刑,而法官坚决要释放他。
在狂欢的夜晚,老人来到了镇上的学校,他是听着歌声去的。那歌声和50年前的一样,正是在那歌声中,他们把学校里的孩子和老师带到了教堂。现在,那里的孩子们正在跳传统舞蹈,也和50年前一样,一样安详。老人控制不住了,他跌跌撞撞地闯进去,冲到台上,用德语开始忏悔。下面的人们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只听到他在说德语,他是一个德国人,他在屠杀纪念的时候冲进来说德语。人们马上把他拉下来,赶了出去。
他来到镇长的宴会上,他对那里的所谓上流人士说了事情的经过,他作为德国军人,向他们谢罪。然而,人们并没有很好的理会他,那时的人们都去世了,现在的人对于战争并没有直接印象,于是也没有仇恨,甚至不感兴趣,没有感情。也许正象镇长说的那样:“让我们忘记过去吧。”镇长最后约老人在屠杀纪念碑前见面。
晚上,老人来到镇上的屠杀纪念碑前,那里正是他的那位姑娘的家的附近。一切的回忆又涌上来。镇长来了,他带了一把铁锹,他二话没说就去撬那块纪念碑。老人拼命阻止他。镇长说:“我是靠这个发的家,我靠提议树这个纪念碑,开始了我的政治生涯,可是现在我却忘了这一切......”
镇长慢慢地说明了原委:他在当时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,他当时为了逞英雄,向咖啡馆扔了那个手榴弹,炸死了两个德国人。他当时害怕了,就逃到了村外。德国人为了这件事,屠杀了全村的人。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他,由于在村外却逃脱了,他活了下来。
老人当时把全村人集中到教堂后,纳粹就把他们部队调离了,而他当时只是以为他们会被送到集中营去干活。没有人告诉他,一场屠杀就在后面。然而,就是他亲手把自己心爱的姑娘送进教堂的呀!!
镇长说:“我的母亲和姐姐也在这场屠杀中,被烧死了。”然后他就指向那幢房子——那幢那个姑娘住的房子。
他们的谈话被镇上的一位老人——另一位幸存者,他当时是军人,不在村里——听到了。
在老人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,去和镇长——那位姑娘的弟弟——告别时,在镇长家门口,另一个幸存者出现了,他大叫一声镇长的名字,他手上拿着一把猎枪。枪响了,那位德国老人挡在了镇长前面......